葵殷♧

凯莉大佬生快!/第一次发图w!/有点害羞˵  ˵

【科普】简单考古一下那些年官方给金瑞发过的糖

!!!

夜殇:

我家cp真的不是邪教!!!


 


官方正剧动画漫画属于金和格瑞的大糖都是这对cp共有的,这里不多说


我来发一下其他一些不多见的官糖


ps:以下所有信息来源于官方微博微信贴吧等公开发布过的平台


 


黑化镇


 



 


 


首先是早年的贴吧时代,凹凸的创作者迷之七帖子里发布过的主角团能力说明


 



划重点,爆菊花,人妻


(甚至为了加上人妻两字,都让原句病句了)


(七爷你对人妻瑞到底有多大执念)
 


 七爷有直接说明过他是站金瑞的,还转过同人粮,被创世神承认的幸福感




注意,这里的金绿就是早期对金瑞cp的称呼(因为格瑞最早叫小绿/阿绿)


如果说前一张图是二选一不好回答,那后一张就是真正说明七爷吃这对了。


这反应可不是一般官方看到有同人了的开心,不如说和我们看到太太更新了的爆炸差不多,激动得连感叹号都手抖打成1了


然后是现在的官方起床社,恶搞过金瑞无下限“小黄图”



这张图官博和官微都有放过哦


官博玩得不亦乐乎的咸鱼纸袋










污到不忍直视哈哈哈哈


官微写过的这段大话西游梗




最后是官博恶搞的漫展返图,格瑞“钦定女主”(2333)







吃糖愉快!

 



好漂亮!

砍树是犯法的:

@Shizuku雫 给雫雫画的同人!!
雫雫的设定真好看呜呜呜

【校园】论霸道系和傲娇系的差别

wochhhhh心疼雷总啊格瑞犯规啊

红烧兔、:

·点文, @S.T.Foglia 点的雷总说反话作死的梗,写的没啥灵感,但姑且凑出来了,希望小天使喜欢【……】


·CP雷安,瑞金(这个是私心),欧欧西


·跟上篇一样,是个悲伤的故事,但我是爱雷总的【???


 


二月十四号,凹凸学院骚动的一天。


也许会有无数单身狗在这一天脱单,也许会有无数暗恋狗在这一天失恋,也许会有无数情侣狗在这一天劈腿。


总之无论是不是单身,大家都在非常积极地融入这个欢乐的节日里。


 


雷狮本来不记得今天是什么日子了,不过当他看到自己桌上那一大堆五颜六色的包装袋时,他猛然想起来了。


今天是要找安迷修要食物的日子。


坐在他前桌的格瑞早早地翻开书正在预习,桌上干干净净,抽屉里空无一物。


也不知道是被他提前清理过了还是女生们终于看透了他的本质,放弃了这个基佬股。


安迷修还没来,雷狮无聊得很,一桌子的巧克力把他睡觉的地方都给占了,这让他有点不爽,不过今年卡米尔入学了,放学后可以直接给他,所以雷狮大发慈悲地决定留着它们。


于是无聊的他决定去骚扰好学生格瑞。


 


“哟,格瑞,这么晚了还在玩呢?


 


……


雷狮:……


雷狮:???


格瑞转过头平静地看着他。


雷狮:“不是,我想说,你大晚上的怎么不学习啊?


“……”


“……”


雷狮和格瑞面面相觑。


靠,怎么回事。


雷狮眉头一皱,发现事情并不简单。


然后他听见格瑞开了口:


 


你也只能说实话了?


 


 


二月十四号,凹凸学院骚动的一天。


平时在这一天肯定会冲去安迷修班上吵着要巧克力的雷狮今天早上安静如鸡,并且和他的发小脑帅哥前桌传小纸条传了一节课。


惊得周围学生都没有人听课了。


 


“是的,我可以证明他们两个人确实传纸条传了整整一节课,”坐在他们后面不愿透露姓名的帕X斯同学信誓旦旦,“我有理由认为这两人是由于多年求爱不得,同病相怜的心情在这特殊的日子里受荷尔蒙影响转变成了彼此间的惺惺相惜,进而演变为了更深层次的某种感情。至于是不是爱情,我们还无从得知。”


 


然后他被雷狮扒光了扔在了校门口。


 


这两个基佬显然也不是很情愿做这种事,他们认为传纸条这种事情太gay里gay气,不符合他们平日里的形象,于是经过探讨后两人舍弃了这种方法。


“现在怎么办?”


雷狮说完后发现好像并不是每句话都会反着来,于是又尝试了几句。


格瑞是个天才。


格瑞是个直男。


格瑞对他发小根本没性趣。


格瑞……


格瑞冷冰冰地打断他:“还不够,不要停。


格瑞:……


 


格瑞转过身,没再看后面笑得像个智障似的雷狮,觉得和这种人讨论这么严肃的问题纯属浪费时间。


雷狮丝毫不顾他自己也变成了这副德行,笑得可欢。


然后他就看见安迷修走过来了。


雷狮的笑容戛然而止。


 


安迷修走过来,看见雷狮桌子上那一堆巧克力,脚步顿了顿。


以往雷狮都会在安迷修看到之前就把他们全处理掉,所以安迷修还是第一次看到此等“盛况”。


安迷修冷淡地开了口:“难怪你今天没来烦我了,原来是收到的太多了啊。”


……


这话中的醋意连格瑞都感受到了。


雷狮也是第一次这么明显地感受到终于不是他自己的单箭头了,顿时内心全是波动。


“羡慕吗?羡慕我也一个都不给你,赶紧把你做的那破玩意拿走,大爷我不稀罕。


安迷修:……


格瑞:……


雷狮:……操!


惊呆的围观群众:天啊。


 


“这样啊,”雷狮眼睁睁地看着安迷修的脸在那一瞬间黑了下来,“那你慢慢吃吧,小心流鼻血,雷狮。”


完了,连恶党都不叫了。


雷狮立马伸手扯住了他,急得表情有些扭曲:“你快滚……不是……我就是这个意思……


眼见一场惨剧即将发生,格瑞忍不住开口挽救道:


他说的都是实话。其实他根本就不喜欢你,你别听他——


 


……


格瑞在雷狮难以用语言形容的视线下默默转了回去。


雷狮感觉被他拉着的安迷修整个人都在抖,也不知道是被气的还是其他什么,心疼得不行——既心疼他也心疼自己——然而他既不好开口说话,也不能继续保持沉默。唯一能证明他清白的格瑞此刻已然变成了猪队友,恢复了他高冷的人设,假装自己什么都听不见的继续学习去了。


安迷修紧抿着唇,有些难堪地开了口:“雷狮,你到底什么意思?”


雷狮一边说着让他赶紧滚,一边一个劲地扯着安迷修的袖子不让他走,“还能什么意思!你他妈就是在自作多情……不你等等,你等等我拿张纸,你先滚开……


安迷修直接拔出冷热流朝他戳过去了。


“卧槽……安迷修你有本事下手别那么轻!……等等,你别听我瞎逼逼!


妈的你听我解释!!!


格瑞:……好惨。


 


 


雷狮不太敢还手,到最后一句话也不敢说了,默不作声地跟安迷修红着眼睛(两人红着眼睛的理由大概不太一样)折腾了一阵子后,上课铃终结了这一切。


……


雷狮只觉得终结的不是这场闹剧,而是他的爱情。


 


“以后别出现在我面前,我不想看到你。”


安迷修神色冰冷地收回他的剑,毫不犹豫地转身离开了。


周围的学生噤若寒蝉,觉得自己刚才好像目睹了一场世纪悲情大片。


“……赶紧滚,老子也不想再看到你。


雷狮捂着脸,内心哭成了一条狗。


 


格瑞则是异常平静地度过了一上午,横竖他平常和其他人也没什么交流,金比他低了一个年级,上课时间也见不到,这个毛病对他来说并没有什么太大影响。


他看了看身后趴在桌上一动不动的雷狮,觉得这肯定是雷狮出生以来度过的最安静的一个上午。


有些人活着,但他已经死了。


说的大概就是这种情况吧。


格瑞想。


 


为了避免这种情况发生在自己身上,他决定放学后要想办法搞清楚这是怎么回事。


当然,要避开金。


“格瑞——”格瑞刚立下的flag不到一秒就被回收了,他转过头,看着金正开开心心地向他跑来:“我做了巧克力哦,牛奶味的!”


……


原本死在桌上的雷狮突然抬起了头,眼里冒出了诡异的光。


金跑到格瑞跟前才反应来,“哦……格瑞你好像不喜欢牛奶味的甜食来着。”


他纠结地抓了抓自己的金发,有点苦恼:“那,你、你要吗?”


 


……


你倒是把巧克力拿出啊?


你拿出来我不就能直接收下了吗?


为什么非要问我呢?


难道我拒绝你就不送了吗?


格瑞表情冷淡,内心已经掀起了滔天巨浪。


雷狮仿佛重新活过来了一般,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俩,那副眼巴巴等他出丑的表情让格瑞很想把他从四楼直接扔下去。


他扭过头,金还在忐忑地看着他。


……


一阵令人焦灼的沉默。


半晌,格瑞开了口:


我要,不要给别人。


……


雷狮:……


雷狮:???


金愣住了,格瑞也愣住了。


然后格瑞耳朵红了。


金呆呆地望着他:“我没在做梦吧……你真的是格瑞吗?”


随即他一脸激动地掏出巧克力:“真的吗!我跟你说!我昨晚特意让姐姐教我做的!虽然做的不太好看……不过姐姐说肯定不会吃死人的!她试过了!”


格瑞扭过脸:“笨蛋……下次记得还要给我。


金又一愣,格瑞也跟着又一愣。


“……”


格瑞的表情不自在了起来。


雷狮:……


雷狮:??????


雷狮:为什么他可以有这种操作?!


“……”金张了张嘴,脸也跟着红了,“格……格瑞……”


他低头揪了揪自己的衣角,又压了压自己的帽子。


“我……这个……是……”金看着自己的巧克力,结结巴巴,“不是义理巧克力……是……是……”


金深吸一口气,抬头看着格瑞:“我喜欢你!”


“你……你喜欢我吗?”


……


我他妈不信你这种情况还能反着来!


雷狮看着格瑞,差点把眼珠子瞪出来。


格瑞又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雷狮看见他把自己的脸给憋红了。


 


格瑞低头和金对视几秒,然后微微偏过头,露出通红的耳尖,轻轻开口道:“我才没喜欢上你这种笨蛋呢。


 


……


……


……


……


雷狮看着抱在一起的发小两个,觉得自己失去了对面部肌肉的掌控。


怎么回事。


怎么回事???


什么情况???????


 


格瑞抱了一会儿后,突然低头看向雷狮:“我觉得我好像已经没事了。”


雷狮:“………………”


格瑞:“我好像接受了金的表白后就没事了,你也可以试——”


格瑞噤了声。


雷狮:“………………”


 


雷狮突然感到了绝望。


——END——


 


往年:


金:格瑞,送你巧克力。


格瑞:我不要,你给别人去吧。


金强行塞:诶——我好不容易做的,你就收下嘛——


格瑞收下:……笨蛋,下次别再做了。


然后第二年继续。


 


雷狮:教练,他犯规。

【校园】雷狮从此恨上了金

哈哈哈红红火火恍恍惚惚哈哈哈哈简直笑抽太太的文风真的real棒啊!!

红烧兔、:

·有人点过瑞金和瑞金雷安的灵魂转换梗,我突然想写瑞金和雷总的灵魂转换梗了【……】虽然写的也没啥灵感【??


·CP瑞金,雷安←雷总又被放在了左边,然而经验告诉他这并不是什么好事


·但我是真的爱雷总的,你们信我啊


·名字下面带横线的表示身体的身份,不带横线代表灵魂的身份。


 


凯莉昨晚放学的时候跟紫堂幻说她明天要带副墨镜来上学,不能书还没读完就先把自己搞瞎了。


周围的同学表示赞同,紫堂表示他听不懂。


金关心地问道:“凯莉你的眼睛怎么了吗?”


凯莉:“没事,你别理我。”


 


然而第二天她的墨镜并没有派上用场。


 


第二天凯莉到教室的时候,那对发小照例黏在一块,然而气氛和平常有些不同。


皱着眉看着格瑞:“坐好,别乱动。”


格瑞懒洋洋地躺在椅子上,一副等人伺候的大爷样,挑衅地朝他笑着:“你管我啊?”


凯莉:………………


凯莉看见坐在他俩旁边的紫堂连表情都摆不出来了。


这是什么,gay圈新情趣吗。


眉头都快揪在一起了。


格瑞看着,眨了眨眼睛,突然朝他抛了个飞吻:“金~你是我这辈子最好的朋友~!”


紫堂:………………


凯莉:………………


紫堂的眼镜片碎了一地,旁边的学生们不明状况,只好当做什么也没听到地继续看书。


这是什么,自爆自气?


冷漠地看着他:“闭嘴。”


格瑞撇了撇嘴:“没劲,就你这冰块脸,活该单身一辈子。”


凯莉:………………


他疯了吗。


 


这是一个不平静的日子。


坐在金附近的学生们上午的课都过得十分忐忑,平常比阿波罗还像太阳神的金忽然之间化身为了雪男,恨不得在大六月的天里把窦娥给召唤出来。


然而当被老师点起来回答问题的时候,他居然都答对了。


这下子大家也不忐忑了,可以说是十分震惊了。


这不凹凸啊。


金怎么可能回答得出来这种问题。


就算格瑞和他哪天修成正果了金也不可能有这种智商的。


我们一定是遇到了假的金。


……


的确是假的。


 


格瑞第六次朝女生放电后,开了口:“你再这样我就喊人了。”


“喊谁,安迷修吗?”格瑞斜斜地靠在墙上,“鬼知道我的形象现在被你发小毁成什么样了,要不是你非把我扯这儿来我早就冲过去了。”


“醒醒,”看着自己此刻格外欠揍的脸,“这种事说出去别人会信吗,别丢人了。”


“是是是,我给你丢人了,”格瑞掰着手指头,“我帮你钓到了六个你这辈子也没机会搞到的女生,你帮你发小答出来了三道他这辈子都没机会答上来的题。你猜猜他现在正用我的身体干什么?犯我这辈子都没机会犯的蠢吗?”


 


 


今天早上格瑞起来后发现了一件十分尴尬的事。


他照镜子的时候发现自己那张帅脸变成了自己发小的那张蠢脸。


格瑞花了三秒消化了这个事实,然后想到了金。


在他还没来得及去确认金是不是在自己身体里后,就听房间里传出了他自己的咆哮。


“靠!这是哪?!卡米尔??卡米尔你在吗??”


格瑞:……


格瑞顿时失去了他的梦想。


 


金那边一大早醒来发现自己被海盗船模型淹没,不知所措,反应过来立马敲电话找格瑞,那边格瑞接起电话后劈头盖脸把他骂了一顿:“你是不是那个金毛的傻子?告诉你,你要是敢用本大爷的身体做什么奇怪的事,我就——”


手机那头传来了一阵惊天动地的声响。


金:……


过了好半天那边才安静下来,然后金听见自己的声音从耳边传来:“金?”


金:“……”


金:“……格瑞?”


格瑞:“……是我。”


“……格瑞!”金激动地向他哭喊:“怎么办格瑞,我一醒来就变成雷狮了,我该怎么变回去啊?你在我的身体里吗?”


“……”格瑞听着对方用雷狮的声音在他耳边哭,顿了好半晌,“你等会。”


然后他看向雷狮:“你今天有课吗?”


雷狮挠着他那一头银毛:“上午有一节,下午没课。”


“你先把上午的课给上完,中午我过去找你。”格瑞对手机那头的金说着。


“……你没搞错吧?”雷狮用格瑞的脸难以置信地看着格瑞,“事到如今你还想着上课?能注意下重点吗?”


“我们也只有上午有课,”格瑞冷漠地回望过去,“晚一上午你不会被怎么样的,别想用我的样子翘课。”


雷狮:“……”


 


 


格瑞好不容易熬完这个上午后,就迫不及待地拉着冲出了教室,那一脸猴急样看得周围人纷纷怀疑起人生。


格瑞有这种劲头怎么会到现在还在被发卡。


:“……你这么着急干什么。”


格瑞:“我他妈总觉得我今天忘了什么。”


很快他们就知道是忘了什么了。


 


两人冲到雷狮班里后,格瑞迫不及待地扯过佩利:“雷狮呢?”


佩利一脸懵逼:“……刚才跟着安迷修出去了。”


“……”格瑞一愣,然后表情有些扭曲:“……淦!”


佩利:……


格瑞:……


佩利看着那对又火速冲出去的基佬,愣了半天,突然反应过来:“靠!他们是不是来找茬的啊!我们要不要去帮帮老大啊!”


“安迷修在那呢,轮不到你。”帕洛斯慈爱地看着他,“打扰基佬约会是要被雷劈的。”


 


“你没说过你和安迷修今天有约,”格瑞在他身后平静道,“我听说你和安迷修没有交往,为什么你会和他有约?”


“我听说你和你发小只是好朋友,”雷狮头也不回,“为什么你和他会住在同一个房里睡在同一张床上?”


没人能回答。


 


 


雷狮忐忑不安地跟在安迷修身后。


完了,他们不会是约好了要去打架吧。


金边想边发着抖,听格瑞说安迷修和雷狮每天不打个十次八次就浑身不舒服,万一真是要干架的话,那就不是能不能赢的问题,而是能不能活的问题了。


他必须要想办法创造一个友好和谐的氛围结束这次会面。


这时在他前面的安迷修开了口:“你有事吗?”


……


“啊?”金茫然地看着安迷修。


不是他把自己叫出来的吗?


“你昨天不是说今天下课要我跟你去个地方吗,说有事要告诉我,”安迷修莫名其妙地看了他一眼,“……你忘了?”


“不不不不不,没有没有,”金感受到了一丝战争的气息,立马傻笑着摇了摇头,“当然没忘当然没忘。”


……


啥事儿啊?


 


 


“……”格瑞看着雷狮,“你是想要干什么?”


“……”雷狮偏过头一语不发。


雷狮心惊胆战地看着他自己和安迷修聊着天,怀着对金的情商的畏惧,和格瑞商量道:“我现在冲出去跟安迷修说我们三个其实换了身体你觉得他会信吗?”


“要是安迷修有一天突然说他其实是银爵,你会信吗?”


“之前不会,现在不一定,”雷狮紧紧盯着那两个人,“而且小说里不总是说男主角被人换了灵魂后女主角会第一个察觉吗?”


“他是女主角吗,”格瑞道,“他只会认为我们三个想坑他,然后揍你。”


 


“呃,就是——”金想破了脑袋也想不出雷狮和安迷修除了打架还能干什么,“我……我觉得,我们平时除了打架,应该干点别的事情。”


安迷修看着他:“……比如呢?”


“比如,”金努力回想着好朋友间应该干的事,“比如现在……我们可以一起去看个电影喝杯牛奶,或者去趟游乐园什么的。”


只要不打架。


 




“……”


“……”


雷狮表情微妙,“你们平常都在做这些事吗?”


身为好朋友的格瑞一语不发。




 


安迷修听了金的回答后愣了好一会儿,道:“不是你要约我吗,你难道之前没想好要去哪?”


“没有,”金红着脸,诚实道:“你想去哪我都可以陪你,你想做什么我也可以陪你,但我不想和你打架了。”


 


……


“……我靠,”雷狮盯着安迷修,手紧紧地抓着格瑞,“安迷修那傻逼是不是脸红了?他是不是脸红了?我应该没看错吧?”


“我现在的心情很复杂,”格瑞回答,“你懂我的意思吗?”


“不懂,但我懂你平常痛并快乐着的感受了。”雷狮连个眼神也没分给他,“我太小看你家的小傻逼了,如果一切平安地结束了,我可以请你吃顿饭。”


“雷狮,你这是在立flag。”


 


安迷修看着面红耳赤的雷狮,沉默了一会儿。


金有些不安地看着安迷修。


怎么了,难道还是要打吗?


“我——”安迷修开了口,“我也没想和你打架。”


他像是自言自语一样:“明明是你每次先来招惹我的。”


金:……?


我该回答什么?


“一上来就找我打架的也是你,”安迷修看着他,“现在说不想打架的也是你。那你想干什么呢?”


金和安迷修对视着。


安迷修的眼眸里荡漾着一种金看不懂的东西。


 


雷狮:“……”


雷狮:“我现在的心情很复杂,你懂我的意思吗?”


“不懂,”格瑞答得飞快,“你现在就可以体验一下痛并快乐的感受。”


 


“雷狮,”一阵沉默的对视后,安迷修开了口,“你是怎么看我的?”


雷狮:……!!!!


格瑞紧紧地抓住想要冲过去的自己:“你别忘了你现在顶着谁的身体。”


“可我觉得接下来他要跟我表白,”雷狮看着格瑞,“我应该让安迷修对着你的发小表白吗?”


“没有的,不存在的,”格瑞答,“他这明显是在等你表白。”


此话一出,两人的动作都停住了。


然后心里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金一脸智障地看着安迷修那似乎有些期待,似乎又没有的表情,挠了挠自己的头,结果把头巾给挠掉了。


“我想跟你当一辈子的好朋友,不掺假的。”


 


——END——



【APH/黑三角】方寸之间(含金钱肉)

古里沫宝:

【高亮】:黑三角主金钱,含金钱组的车,cp为米耀,有道具。
——国设
——时政向
——关键词:APEC(相关的梗太多啦,有兴趣的话可以去搜新闻)





【正文】:

浴圌室的灯暖全都开启了,赤身裸圌体的两人在燥热的气氛中蒸腾着,情圌欲就像水汽,在每一个角落蔓延开来。
阿尔弗雷德的眼镜早就不知道丢去哪儿了,嘴里被撑地满满的,男性的器圌具在他的唇齿间进出,时不时戳在柔圌软的口腔圌内圌壁上,使得外表看上去像是鼓出了一个大包。
王耀潮圌红的脸掩不住眼底的笑意,金发在自己胯间蹭着大圌腿内圌侧,轻微的瘙圌痒让他禁不住笑出了声:“好圌痒...阿尔...”
啧啧水声掩盖不住从羞于启齿的某处所发出的嗡嗡震颤,到底是一处?还是两处?
王耀眯起满是水雾的双眼:“阿尔..别..嗯....”伸手揪住了那略带潮圌湿的发圌丝。
不是你要我这样做的吗?阿尔弗雷德在心里这么念叨着,小天使边做着淫圌靡的口圌活,边想起这一切是怎么发生的。

时光回溯。
阿尔弗雷德抿了一口手里的饮品,蔚蓝的双眸透过无度数的平光镜,紧紧地攫住了某个人的一举一动。
黑发柔顺地被扎起一个小辫,服服帖帖地躺在一侧肩膀上。黑色的西装修饰了挺拔的身材,不显消瘦,也不显健硕,让人怎么看怎么合适。
——阿尔弗雷德却只是觉得刺眼。
用完美的笑容回应身边每一个人,礼貌碰杯,小口嘬饮,眉眼间尽显绅士风度。
——为什么不往这边看一眼呢!阿尔弗雷德食不知味地咽下了口中的流体,捏紧了手中的高脚杯。
怎么说呢,这种场合对于他而言并不少见,他也参加过、组织过不计其数。只是——
谁能告诉HERO,从什么时候起,聚光灯下的主角不再是自己了?
淡淡的清香在口中弥漫开来,好一会才发现——嗯?为什么是香槟?可乐去哪儿了?该死,那个侍者连给HERO的饮料都拿错了!
“居然在喝香槟,真难得。”似笑非笑的声音从背后传来:“这里没人注意你,你一口气捧着2升可乐喝完也没关系哦。”讨厌的俄/罗/斯人总是能猜到他心里在想什么,并且加以嘲讽:“你的前监护人也不参加这个峰会,更不会有人管你的。不是吗?”
阿尔弗雷德没有转过身,甚至没有回头:“我爱喝什么,需要你来指手画脚吗?”
“对,这个世界上只轮得到你对别人这么做。”伊万快速的反讽:“那么HERO先生想好被人一脚踹开的时候,怎么以不那么狼狈的姿态退场了吗?”语气很笃定,像是已经看到了结局一样。
阿尔弗雷德对于这样针对他唱衰的嘴炮习以为常,有多少人低着头俯首称臣,就有多少人虎视眈眈地盯着他,巴不得他从高处坠落,粉身碎骨。——这是自从踏上王座后就明白的道理。
“你是因为自己做不到,所以在挑拨离间吗?”阿尔弗雷德唇齿相讥:“还是多管管你自己的事吧。怎么?已经想好怎么摆脱制裁了?”
对于快速转移的话题,伊万挑了挑眉:“你很清楚,这不是由我决定的,阿尔弗。”
突然的昵称,终于让年轻的国/家侧目,但很快又把目光投放到不远处的那人身上。围在他身边的人不见减少,不厌其烦地一个个招呼过来,好像他才是这里的主人。
和谐相处的气氛,谈笑风生的场合。阿尔弗雷德看在眼里,暴躁因子却慢慢积蓄了起来。
一颦一笑。
——“这里没人注意你...”
一举一动。
——“......被人一脚踹开的时候。”
一言一行。
——“不是由我决定的...”
该死!阿尔弗雷德重重地把酒杯拍在桌上,年轻人的危机意识被成功地调动了起来。千防万防,结果还是让这个人凭空做大!如果当年自己再强硬一点,他又怎么会有今天!现今尚且如此,那么以后呢?
阿尔弗雷德觉得应该在这次峰会结束后找王耀谈谈。不,等不到那个时候,今晚就去找他。
“今晚我约了小耀吃饭哟~”伊万那张大大的笑脸出现在阿尔弗雷德面前,他怎么会不知道这个隐忍到连眼睛都在隐隐发红的小伙子在思考什么。肯定迫不及待地想去宣示主权和发泄不满,要不是现在是正式场合,他估计会直接上去把王耀拉走。——以前他影响力最鼎盛的时期,不是没有这么对人做过。——很不巧,那个人就是自己。
“咔啦。”阿尔弗雷德手里一重,杯子发出的哀鸣吸引了周围的注意力,香槟从碎裂的残骸里流得满手都是。
这只熊是故意的!

本来他们俩接近就吸引了一批目光和窃窃私语,两个大国的交流总是引人注意的——尤其是他们俩之间纷繁复杂的关系,每一个动态都堪称新的机遇与风向标。现在这情况更是让不明真相的人群向不好的角度想去。
没等阿尔弗雷德骂出口,伊万已退开一步。四周探求的视线穿梭在两人之间,交头接耳地肆意猜测。
王耀也偏过了头,皱着眉看向被围观的二人,在空气中与伊万的视线碰撞了一下之后又若无其事地别开。
伊万保持着笑容,握住了阿尔弗雷德依然僵在半空还在滴水的手,提高了音量:“那么,祝你晚宴愉快。”
说完抽回,顺手在一边的桌布上擦了擦,随着围巾在空中划出的一道弧度,潇洒地转身离开了会场。
阿尔弗雷德恶狠狠地盯着伊万的背影,咬了咬牙决定还是先去找王耀,再跟北极熊算账。
幸好他们的存在是秘密,不然刚才这一幕会在十分钟内登上各大新闻网络平台——“美/国与俄/罗/斯的尴尬握手,是求和还是宣战”、“迷之尴尬!美/国与俄/罗/斯的短暂交流”、“爱恨就在一瞬间,深扒尴尬握手背后的故事”等等。
至于怎么截住王耀,素来胆大的琼斯先生心中已然有了一个计划。

所以当王耀走进安排给自己的房间时,迎来的是一场“恶战”。
“这次又有什么事?”王耀平静地看着不速之客,脱掉了外套扔在一边。没有以“你怎么在这?”作为开场白,是因为这位自诩英雄的小家伙已经不是第一次这么做了,这个把全世界当自家后院,随意进入他人领土而不自知的超级大国,出现在哪里都不奇怪。
王耀本着“今个儿做了好几单生意真呀真高兴”的心情,没有对此表示抗议或是不快,只是自顾自地解着衣扣。
“王耀。”阿尔弗雷德坐在沙发上,低着头,看不清他的表情,不停搓动的双手却透露了他的阴郁和不安:“王耀,我想和你谈谈。”
“我还要出去吃饭。”王耀松开了紧束着的领带甩在靠背上,视若无人地向浴室走去。由于接下来是私人性质的约会,他想在换便服前冲个澡。
“王耀!你...”
“放心吧。”
不等阿尔弗雷德问出口,王耀就把话接了下去,像是知道他要说什么。
“你知道的,我愿同你一致努力保持两国关系发展势头,继续推进两国各领域互利合作。”王耀背台词一样流利地说着外交辞令。
“我要听的不是这个!”阿尔弗雷德有点抓瞎,这个老家伙总喜欢拐弯抹角,明明清楚要点在哪里,却完美地绕了过去。
“欸?那你想听到什么?”王耀一手搭在了浴室门把上,转过了头,故作惊讶的问道:“难道是'我不会取代你在世界上的地位,你想的太多了。'这样?”转了个弯之后是突如其来的直球。
阿尔弗雷德噎住了,他觉得自己就像是个被怪叔叔拿着糖果逗弄的小孩子,但——是啊...自己究竟想听到什么呢?
听到他谦卑地说“好,我听你的。”?还是低眉垂眼地说“阿尔,我真的斗不过你,我认输。”?——这种事情,怎么可能发生。
想到这里,他愣愣地看着那人消失在门的背后,随后是悉悉索索的衣料摩擦声和从花洒里喷溅而出的水流声。
待他回过神,已经情不自禁地推开了那扇欲圌望之门。

可当他被扒光后接受了王耀的“既然进来了,那就一起洗吧”的邀请和眼睁睁看着他不知道从哪里掏出的润圌滑剂和两枚跳圌蛋时,有一种被套路了的感觉。
“这是..哪里冒出来的?”阿尔弗雷德咽了咽口水:“别告诉我是房间里就有的,还是说...难道你来参加峰会还会带这个?”
“时间不多,快点开始吧。”王耀不知道为什么今天显得很主动,大概是因诸事顺利而意气风发吧,阿尔弗雷德闷闷不乐地猜测着。
现在,时间线接上了:
两人的后圌穴都放进了一颗跳动的小玩意儿,起初阿尔弗雷德是拒绝的——
“放心,还有一颗会放进我里面。”王耀在两指宽的椭圆形物体上忙活着抹上润圌滑剂:“我陪你,一起。不好吗?”
“为什么要听你的。”阿尔弗雷德素来是主导者,眼神闪烁着:“我......”
不等他说出拒绝的话,王耀用黏糊糊的手指按住了他的唇:“利益合作不需要一个高高在上指手画脚的头圌目,而是一个能一起获利的伙伴。”另一只手捏着跳圌蛋悄然绕到了阿尔弗雷德的身后,颇具暗示地蹭了蹭他的股圌沟:“所以,不一起吗?”
以及,阿尔弗雷德觉得自己一定是被这种类似说教的话语给忽悠了,才会心甘情愿地帮他口圌交——
当王耀如愿把情圌趣用圌品摆放到位后,便同时打开了两个开关。
“嗯...”他向后靠在了浴缸边沿,脸上迅速地映出了飞霞,胯间的小兄弟也渐渐抬起了头。
阿尔弗雷德也不好受,那物体突突地圌震颤着肠道内圌壁,由于不是很大,所以需要夹圌紧菊圌穴才不会使它掉出来,可这么做更增强了摩擦:“啊...”
“舒服吗?”王耀双手撑在浴缸边上以免自己站不住。逐渐紊乱的呼吸,面色潮圌红的媚圌态,愈发迷离的眼神,都像是一针足剂量的西地那非,注圌入了阿尔弗雷德的血液里。
“嗯呵...”王耀找了个合适的姿圌势站住脚,又有了新的要求:“现在,来帮我舔吧。”
阿尔弗雷德不由自主地靠近,反映过来时已经伸手握住了那涨大了的器圌具:“耀...”
“付出才会有回报哦..”王耀捧起他的脸,认真地看着那双被情圌欲浸染的蓝眸:“不要总是试图通圌过榨取别人,来让自己坐收渔翁之利...能陪你玩到现在的,都不是傻圌瓜。”
阿尔弗雷德已经被打断说话好几次了,也没了脾气:“我知道..我当然知道...”世界第一大经济体怎么会不懂这些,可是自己哪里做错了?大家不都是为了自己而战吗?
这就是开头那幕的缘由了。

阿尔弗雷德把多余的唾液混合着从马眼溢出的液圌体吞咽下去,又再次用舌圌头卷动着那根肉圌棒,细细舔过每一条暴圌露凸起的经脉。蹲位使得肛圌门大开,里面的东西动不动就很容易滑圌出来,这让他产生一种快要失禁的错觉。
“啊..哈...”王耀满足地呼吸着潮圌湿的室内空气,肉圌穴里作乱的小东西弹跳着吞噬了他的冷静,前端被深深地埋进和暖的口腔,每一寸都被照顾地服服帖帖。
他抬起头,口干舌燥地想要分圌泌一点津圌液,最终却只是喉结上下动了动徒然做了个无意义的动作。透过蒙上一层水雾的镜子,能依稀看见自己现在的样子有多淫圌荡。
“嗯..嗯...可以了...”王耀示意阿尔弗雷德把东西吐出来,可倔强的年轻人却像是吃上了瘾,傲娇地抬眼望了他一眼,加重了吸圌允的力度。
“啊..”王耀不轻不重地拍了拍金色的脑袋:“换我来伺候你了...不要吗?”
阿尔弗雷德这才恋恋不舍地舔圌了舔龟圌头,牵着淫丝移开了唇圌舌。其实他早就忍耐地很难受了,粗圌壮的器官高高翘圌起:“还打算怎么玩?”说着伸手到臀圌部,打算取出那枚折腾了很久的小玩具。
王耀却拉住了他的手,轻巧地借力使力,换了个位置:“不用拿出来,我不打算操圌你。”说着把他推搡进了浴缸里。
“不是这个问题吧?”阿尔弗雷德听话地躺倒在内,里面只放了浅浅的一层水,他大概知道王耀想圌做什么了。
王耀也踏进了浴缸,分开双圌腿跪在阿尔弗雷德大圌腿边,夹圌着紧致的翘圌臀俯下圌身亲圌吻着他的眉眼、鼻梁、下巴,就是不接圌吻。
单手撑着陶瓷内圌壁,一路往下吻去,脖颈、喉结、锁骨,柔圌软的双圌唇轻缓地拂过,不带丝毫停留,就像一只小猫爪,挠得阿尔弗雷德心里痒痒的:“嗯..耀...别这样...”下圌体那器物蹭着王耀的小腹,留下一道水渍。
“很排斥?”王耀在他耳边喷圌出一口气息:“不愿意接纳我?怕我把你吃掉吗?”王耀很清楚他憋在心里的是什么事,与其让他无处抱怨,不如自己主动提起。
阿尔弗雷德心中顿时警铃大作,王耀的话意味深长,直指那个即将流圌产的跨太平洋计划。他沉下脸,心有不快的说道:“别以为你赢了...”
“我没有赢。”王耀今天是铁了心不想让阿尔弗雷德开启话唠模式,一次又一次打断他:“我想和你'双赢',才是真的赢。”
王耀依然埋在阿尔弗雷德的颈间,后者看不到他的表情:“这里只有你我,不用说漂亮话。”阿尔弗雷德像是一只突然被惊醒的猛兽,露圌出了尖利的牙齿,咬了一口王耀白圌皙的后颈。
“唔!”王耀下意识地闪避开:“世界这么大,总有共存的办法...不要总是把一切都当作自己的东西,阿尔...”王耀直起身圌子:“世界是大家的,不是你一个人的。”
“闭嘴吧。”阿尔弗雷德不是听不进去,而是下意识地不愿意承认,使性掼气地说道:“共存?说得好听,不过是在给我打镇定剂罢了。你们一个个都在等着我露圌出破绽,然后......”
“阿尔..阿尔...”王耀不动声色地叹了口气,怎么摊上这么个情人。当年那个高喊着“HERO想成为世界第一!维护世界和平!声张正义!自圌由万圌岁!”的小小身影去哪儿了?
王耀不再多说,抬起屁圌股,伸出两根手指挤进被震得发圌麻的穴圌口,撑开后艰难地夹出那个亲手塞圌进自己体圌内的跳圌蛋。
从阿尔弗雷德的视角能够清楚地看到全过程,粉色的小圌穴一张一合,肠液混合着润圌滑剂顺着纤细的手指滴在他的身上,不一会就从泛红的肉圌穴里取出了那枚和自己体圌内成一对的小玩意儿。
然后就见他挪动着下圌半圌身,将穴圌口抵到了自己的欲圌望上:“阿尔...我觉得我们应该深入..交流一下...解决一下误会..”王耀这么说着,沉下了腰。
“呵。”阿尔弗雷德只发出了一个讥讽的鼻音,撒了气后心里确实舒坦了不少,但还是对王耀的话不以为然。
“嗯..啊...啊...”王耀尽力舒展着身圌体,经由跳圌蛋开拓的小圌穴依然紧绷着,不能很好吞圌入比性玩具大了几倍的物体。
阿尔弗雷德也满头是汗,硕圌大的头部被慢慢挤圌压,进入一个温暖的通道内,剩下的部分怎么等得及?
“你说来说去总是那一套,什么'这个世界不能缺了你'..什么'你对大家而言很重要'..嗯...什么'我愿同你一起努力'...无非是这种没什么用处的文圌字游戏。”他伸出双手,不由分说地握住王耀的腰身两侧,辅助他向下坐去,同时向上顶了顶胯:“你们东方人就喜欢这一套。”
“啊啊...”王耀撑住浴缸的边缘,以防自己完全软在阿尔弗雷德的身上,他没有任何反驳的话语。后圌穴缓缓吞吃着炙热的肉圌棒,直到完全将其容纳。
“呼...”王耀咬了咬唇,不等歇息立即开始了上下起伏。肠壁裹紧了柱体,被捅出的润圌滑剂发出“噗叽噗叽”的声音,回荡在这间逐渐升温圌的浴圌室里。
阿尔躺享其成,甬道里的温度高到似是要烫伤他,同时菊圌穴里的东西一直都没有拿出来,孜孜不倦地工作着。
“喂,说点什么啊。不是要'深入交流'吗?”他双手空闲下来,想找点玩物,一挑眉,伸手夺过了从刚王耀身圌体里出来的那枚。经过这么一番自言自语的宣圌泄,他也渐渐冷静下来了。
“让我们看看该怎么深入交流吧?”阿尔弗雷德坏笑着,打开开关,送到王耀的乳圌头边。
“嗯..嗯..啊...阿尔..放下...”王耀停了下来,想用手去拨圌开刺圌激胸前的东西。
“不许停。”阿尔弗雷德命令着:“不是说要深入交流吗?现在给你机会,让你说。”这种自信满满的态度,才是平常的阿尔弗雷德,之前那臊眉耷眼的姿态,让王耀看着很不舒服。掌握蓝星半条命的男人,就应该这样冷静、无情才对。
——不然,就不好玩了。
王耀无声地笑了:“啊嗯...就算是谎圌话,也想听么?”忍着乳点被玩圌弄的快圌感,重新抬起腰,又重重地坐下去。
“为什么不呢?”阿尔弗雷德眯起眼,心态彻底平和了下来:“爱你就要包容你的一切呀。”
听着他嬉皮笑脸的语调,王耀放松圌下来,知道算是过了今天这一关。狡诈多疑、互不信任、反复无常,是两人交往这么多年来最常见的关键词。
剩下的时间,是情人间亦真亦假的耳鬓厮圌磨。

“换个衣服,花了一个小时?”伊万一脚猛踩油门,说话的声音就像引擎的轰鸣,闷闷不乐。无论是谁邀约情人吃饭,结果被晾在一边那么久都会生气的。
王耀忙拉过安全带,熊族的开车技巧让人不敢恭维:“嗯...洗了个澡...”
“嗯哼?”
“......泡的时间长了些...”
“嗯哼?”
“......顺便洗了个头...”
“嗯哼?”
“......好吧,还吃了点点心。”
“是下面那张小嘴吃的吧?”伊万终于不再只是发出意味深长的鼻音,转而开起了黄腔。
“......”王耀老脸一红,虽然这里没有别人,但被这么直白的说出来多少有点做坏事被人发现了的感觉:“别给我乱扣帽子,你也好不到哪儿去。”王耀一手拖着下巴:“那个卖香蕉的就差没有抱着你的大腿喊爸爸了,别以为我没看见。”
“那你一定是妈妈。”伊万斜了一眼王耀,语气轻松起来:“这难道不是你想看到的吗?”
“我可不像某些人,没有到处认儿子的习惯。”王耀在座位上动了动,缓解下体的不适:“再说了,要不是你去刺激了一下他,他会那么急着气势汹汹地来找我交流感情?”他用了一模一样的句子:“这难道不是你想看到的吗?”
王耀又抱怨了几句:“这个拉着全世界给他擦屁股的小屁孩,说真心话吧,他不信;说直白点吧,他不听;说委婉点吧,他不屑;跟他讲道理吧,他不睬;指出缺点吧,他不服...”喘了一口气,这一溜儿话跟说相声似的:“他有多难搞你会不知道?能用一个小时脱身我真佩服自己。”
伊万哼了一声:“你真了解他,看起来玩的很开心嘛。”在他看来,和阿尔弗雷德之间的互相挑拨是一种常态,只是这次,正好戳到他的心坎里了,还顺手把王耀拉下了水,不过他并没有觉得这有什么不妥。
另一边,近几年来,他和王耀在明面上几乎没有争吵,一桩又一桩合作项目让某些心怀不轨的家伙寝食难安。但很多事情,不提起不代表没有发生过,只是两人都默契地选择了闭口不谈。
车内没了说话声,王耀支着下颚望向窗外,眼神却渐渐聚焦在单面可视玻璃的倒影上。注视着那人的身形,就像是一束淡蓝色的火苗,即照亮了黑夜下的前路又会不小心因过度靠近而被高温灼伤。
“万尼亚...”半晌,他轻声叫唤着。
“嗯?”伊万专心地看着路况,突然被一只手环住了头,紧接着被一股力量带向一边。
王耀揽着那颗大脑袋凑上前去,在他的的唇上蜻蜓点水般吻了一下:“我是爱你的。”然后迅速放开了,他不想经历车祸。
伊万舔了舔唇,意犹未尽,心照不宣地重新挂起了微笑。夜还很长,直到天亮之前的路,还是一起走会比较好。

“吃点心居然不叫上我。”
“...重点在这里?”

End




——————————
Free talk:

——我爱金钱。(证明我的初心是金钱(抬头看了眼头像(哦好像不是很有说服力(躺倒
——我爱时政。(然而有个致命缺点(太理智的时政向不好发糖...
——我爱吃肉。(嗯......

【APH金钱组】Obliviate/一忘皆空

質夫:

观前提示。
本篇cp为金钱组,国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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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月,在佛/罗/里/达/州的一次私人会议。
距王耀与阿尔弗雷德上一次见面事隔数月。与上次严肃官方的言辞相比而言,作为双方要求的私人谈话,气氛自然要缓和很多。他们同国家元首为着国际局势而前来会晤,仅几年间周遭暗伏沧桑巨变,王耀为此而很疲倦,兴许是不可见的老去的年华让他心力交瘁。有时发牢骚,就觉得对着这世界看烦了,也看腻了,他同阿尔弗雷德认识百多年,大仇大恨到破镜重圆往往就是一瞬间,他认为这个朝气的年轻人会比他看开很多,殊不知经历过后,所有的人都一样。
他们是在午后进行会议的。一张长桌上只面对面的坐着两个人。阿尔弗雷德擦拭他的镜片,用他海蓝的眼睛凝望着王耀的脸庞,他看上去有些忧虑,但至少没有元首会晤之前那样紧张了。“这几天在这里多住一会。”阿尔弗雷德走了过去,轻拍他的肩头,“这不打紧吧?……我想多看看你。”
“还是不了。”王耀一手推开他,但那动作的力道很轻,他偏过头去看着阿尔弗雷德,仿佛要努力从那眼睛里取得些什么宝贵的东西,但那双眼睛里只有王耀自己。“有时我真受够了这样若即若离的生活。你认为呢?我们好像天生就是舆论的中心,拥有人的躯壳却无论如何享受不了其中的乐趣,看着他们,恋爱,结婚,生子,死去,这就算是我们的全部……我怕我同你在一起就无法再分开。”
“我们无法得到的欢愉只能让国民拥有。想到这里还是笑出来吧,王。”
王耀真的朝他微笑了。紧接着的是个沉默的吻。他站起身去亲吻阿尔弗雷德,那感觉使阿尔弗雷德想到同对方的第一次分别,王耀瘦削而没有血色的脸目送他和商人的队伍登上码头,在上船的一刻他忍不住回头深深地朝王耀张望,落日的余晖随意泼洒在王耀的肩膀,他忽然意识到自己的内心有了别样的感觉,正如他现在被王耀亲吻时的悸动,一切仿佛昨日。
释放的情爱在呼吸的别过后轻轻离开了他们。
“我没工夫去恨你,琼斯。”
“……什么?”
“所以只能爱你。”
阿尔弗雷德怔住了。
他们的人生正是处在不断的拯救中,而对国民的拯救却总是时代变迁长河中的一瞬,认命而不感到后悔。惟从交替不止的仇恨与和解里,阿尔弗雷德和王耀真正分享到了对彼此的救赎,他们孤微游荡着的灵魂得到从未有过的归附。
王耀并未那样为情所困,对阿尔弗雷德的情是从一开始就可以预见的,固然他不相信缘分之说。在他一颗腐朽千年的心终要老死的时候,他猛地碰见一个崭新的国家,崭新的生命,即便当时他们仅能算作点头之交,王耀的灵魂就已有要同对方灵魂碰撞的迹象,这是在那之后的第几十年便能印证的。
王耀和阿尔弗雷德谈起了往事。今日一切与政治无关,只剩一点从前的光阴。他们讲到中/国皇后号,讲到旧/金/山,讲到铁路,租界或者是云/南,还有乒乓球。从头至尾没有人去在某一个点突然捅破这层纸,而是随他慢慢的滋长,爱恨是爱。
多年前王耀把跳伞的阿尔弗雷德救起,那晚日/军没有来犯,酒过三旬王耀对他讲,我以人的心脏承受国家的痛苦千年,麻木而疲惫,连爱你也如此艰难。阿尔弗雷德望着他,拉起他的手朝他说,王,你是月下花间的魂魄。王耀一愣神,他忽然觉得自己是个真正的人。
经历过那段往事的人都死去了。唯独留下冰冷的文字和两副不老的躯壳。他们曾亲近的,恨恨的其他人,终于也都没有了。最后才发现真正共同度过的独有阿尔弗雷德和王耀而已,这情爱与利益无关,亦是利益的发端。他们深深地知道这一点。
王耀告诉他,说完之后还是忘了它们吧。苦大仇深,情爱绵缠,只不过人间颜色,你我之间永存的只有两样事物,利益和爱。中/国和美/国或许会一直是朋友,而你永远是我的英雄,我不会忘记。
王耀离开之前。阿尔弗雷德突然叫住了他。
“嗯?”
阿尔弗雷德突然抬起了手,故作神秘地拿出一根魔法棒一样的东西指着王耀。
“Obliviate”
他朝着王耀笑了。
王耀并不知道那意味着什么,只觉得阿尔弗雷德还很年轻,也很可爱。
专机飞向了他无数个梦。
“琼斯,你刚才在说什么”
“一忘皆空”

【校园】那对发小是不是基佬

hhhhhh只有那九岁的儿童还尚存一丝温度hhhhh

红烧兔、:

·无剧情无文笔,只是刀片吃多了,想写个小甜饼满足自己【人类为什么要互相伤害


·瑞金,含安雷安和一句话帕佩&卡埃


 


紫堂幻心里可苦逼。


凯莉最近特别喜欢扯着他诉苦,而诉苦的内容无非就是金和格瑞又怎么怎么闪着她了。然而他作为一个直男特别想为这对纯洁的发小说两句话,男人的友谊是很玄妙的,尤其对方还是竹马竹马的时候,整天这么把他俩扯一块儿,他俩多尴尬啊。


然而他不敢。


而且金和格瑞显然也并不会尴尬,每当凯莉用一副看gay佬的表情看向他们的时候,金和格瑞一个用天真无邪抵挡,一个用高贵冷艳回防,让凯莉觉得自己跟尬撩的安迷修似的。


“基佬真可怕。”


凯莉拉着她的固定听众紫堂幻这么说。


 


而很会尬撩的安迷修此时正翻开书本准备早自习。


“喂,安迷修,作业借我抄抄。”


雷狮在后面用笔戳他。


“没有,自己写。”


安迷修头也不回。


雷狮的动作停了一会儿,又继续戳。


“都说了没有了,再戳也没有。”


雷狮:“安迷修。”


安迷修:“干嘛?”


雷狮:“我用笔尖戳的。”


雷狮:“我没盖笔盖。”


……


万年白衬衫的安迷修一个英汉词典就往后砸了过去,然后两人顺理成章地开始了一天中第一波打情骂俏。


这个时候凯莉就又会在旁边对紫堂幻道:“看见没,基佬的友谊,多可笑。”


紫堂幻扶了扶眼镜,小心翼翼说道:“我觉得他们不是基佬,也没有友谊。”


凯莉:“看见没,直男的爱情,多可笑。”


紫堂幻继续小心翼翼地调整措辞:“我觉得这两个词在这里不能共存。”


安迷修边打边道:“雷狮你知道白衬衫有多难洗吗??”


雷狮:“放洗衣机里能有多难洗!”


安迷修:“你什么时候见我洗衬衫用洗衣机洗了!”


雷狮:“有洗衣机你不用怪老子啊!”


安迷修气道:“我可去你的吧!上次我洗衬衫的时候你是不是还把你那件紧身衣给扔里头了!紧身衣你倒是手洗啊,你不知道你那件黑衣服会掉色吗!”


雷狮:“我知道啊。”


安迷修:“……”


 


……


紫堂幻被这段对话震的眼镜片都碎了。


凯莉看着紫堂幻那副目瞪口呆的挫样,语重心长地道:


“看见没,我就说了吧,这个世界的直男没你想象中的那么多。”


紫堂幻虎躯一震,忙将视线移向那对发小。


“格瑞格瑞,这些题怎么做啊,教教我嘛——”


金趴在格瑞的桌子旁边,睁着蓝眼睛眼巴巴地看着已经开始学习了的格瑞。


“你不是说作业做完了吗?”


格瑞低头看着书,表情叫一个冷漠。


金委屈地说道:“我本来是想写完的嘛,但是我第一题就不会……我、我还不是怕你生气嘛。”


格瑞依旧冷漠。


于是金开始使劲往他怀里挤,试图夺去书本对他的吸引力。


“格瑞格瑞——你最好啦——帮帮我嘛~”


然后他开始一个劲地卖萌——按照凯莉的说法,这是让格瑞妥协的万能之技。


果然没到三秒,格瑞的视线就移到他脸上了,放在书上的手很自然地环住了金,低头面无表情地和他对视。


两人的距离目测就一个紫堂幻的镜片那么远。


凯莉:“看看,这就是你说的男人的友谊。”


紫堂幻神情恍惚,尝试着把此时的格瑞和金当中的任意一个角色代换成他自己。


然后差点吓成了斯巴达。


 


然而即使安迷修和雷狮那对基佬让紫堂幻开始正视起他周围的男性同学,他依旧不愿意就这样否定了他两位好友的性取向——毕竟发小的友谊是很玄妙的——尽管现在他怎么看都觉得那两个人有点咖喱gay gay。


凯莉嘲笑他不愿意接受事实,不信看看对面的雷狮,看看雷狮旁边的帕洛斯和佩利,再看看帕洛斯和佩利旁边的卡米尔。


雷狮海盗团怕是要叫最炫gay佬团了。


紫堂幻被吓得赶紧看了看周围有没有海盗团的人在,随即反应过来:“卡米尔?卡米尔不是低我们一年级吗,你怎么就知道他gay了。”


凯莉翻了个白眼:“他现在只要没跟他大哥在一起搞事就是跟那个脑袋上顶问号的小学弟在一起吃蛋糕,这你都看不出来?”


“……”


紫堂幻不说话了,反正他永远都没有凯莉那样发现美的眼睛。


 


由于最近紫堂幻和凯莉的关系突然变得十分要好(紫堂幻:……),金每次想找两人聊天的时候他们两个都聊得正欢(紫堂幻:……),于是金想了想,干脆就一心一意扑在了格瑞身上。


“格瑞——你又在看什么啊。”


金无聊地戳着格瑞桌上的牛奶,被格瑞不轻不重地拍开了。


“复习,你不知道马上要考试了吗?”


金听了后顿时就蔫了,“别啊格瑞,还有好几周呢,急什么啊。”


金又东扯西扯了几句,格瑞干脆不理他了。


 


紫堂幻在一旁注视着,突然莫名觉得金有点可怜:“要是他俩真有点什么那也太惨了。”


格瑞看上去就像是一副性冷淡的样子。


凯莉咬着棒棒糖:“怎么可能……你等会。”


这么说着,凯莉径直向教室门口走去,紫堂幻的视线跟随着她的脚步。


然后凯莉扯住了在门口探出尖的一个红色问号,问号惊叫了一声,露出了它的主人。


……这不是那个暗恋金的那个学妹吗,叫艾米还是埃比来着。


“哟,艾比,今天又来偷窥我们班同学呢?”


艾比摸着自己的呆毛,受到了巨大的惊吓,“你……你怎么知道!”


“我可不是金那个白痴,连有人偷看自己都不知道。”


凯莉慢悠悠地说着。


“学姐我看你也挺可怜,需不需要我帮你一把啊?”


紫堂幻镜片一碎,感觉事情并不简单。


果然,在那个艾比学妹一脸兴奋地点头后,凯莉便大摇大摆地走了回来,径直走到了金和格瑞的面前,对金道:“金,外面有个女孩子找你。”


金停下了骚扰格瑞的动作,直起身子:“谁呀?”


然后他看到了在教室门口朝他疯狂招手的艾比。


凯莉:“这个学妹仰慕你好久了,一直想和你交个朋友来着。”


大概是“仰慕”这个词深深击中了大龄儿童金的心,他快乐地从座位上蹦起来,去和他的小学妹交流感情去了。


紫堂幻目送他蹦蹦跳跳地走开:“……”


凯莉叼着棒棒糖目送他走开:“……”


格瑞:“……”


 


“别那样看我,”凯莉迎着格瑞平静的视线,“人家每天跑来这里就为了看他几眼,多不容易。”


格瑞:“每天?”


凯莉:“每天。”


凯莉装模作样地叹了口气。


“金那副德行,有个女生喜欢他不容易,我觉得身为他的好友应该做点什么。”


凯莉差把搞事两个字写在脸上了。


紫堂幻忙把凯莉拉到一边,心惊胆战道:“凯莉……你别招惹格瑞了,万一他生气了怎么办。”


凯莉莫名其妙看着紫堂:“既然他们不搞基,那他生什么气。”


紫堂幻一愣,对哦,那他生什么气。


 


自凯莉指出以后,紫堂幻发现真的每节课下课都会有个红色的问号在他们教室门口往里探,坚持不懈的态度令紫堂深感钦佩。


不过金显然是不知道的,下课后他依然围在格瑞身边,跟一只扑蝴蝶的猫似的从头到脚一身活力。


“格瑞格瑞~刚才那个小学妹送了我饼干诶,要吃吗?”


紫堂幻隔着两个过道都能感受到那个呆毛的心碎。


不过好在这时候格瑞也只会冷淡地回一句“不吃”,然后任由金一边嚼着饼干一边眉飞色舞地和他分享着今天又发生了什么有趣的事,虽然他们整天黏在一起,也不知道他哪来那么多……


“吃。”


紫堂幻:???


格瑞咬住了送到他嘴边的那块饼干,嚼了几下咽下去了。


紫堂幻隔着两个过道都能感受到那个呆毛的愤怒。


金眨了眨眼睛,蓝色的眼睛闪闪发亮,问道:“好吃吗?”


说完他自己也拿了一块准备尝尝。


格瑞:“很喜欢。”


金的手一抖,手腕拐了个弯,把准备吃进去的饼干又送到了格瑞那里。


“真的吗?我还是第一次听你说喜欢牛奶以外的东西呢!”


金看了看手里剩下的几块小饼干,开心地说道:“那这些都给你吧!”


凯莉换了根新的棒棒糖,见状插道:“这不是人家送你的东西吗,你就这么都给别人了?”


金晃了晃脑袋,翘起来的金毛也跟着抖了抖。


“可这是格瑞喜欢的东西啊!”


金看着格瑞面无表情嚼饼干的样子,感动得不行,仿佛格瑞平时除了牛奶什么都没吃过似的。


“格瑞你要是喜欢的话,我可以再买了给你!等会我就去问艾比在哪买的!”


身为少女的凯莉实在听不下去了:“这是人家自己做的,你要让她每天做了带给你吗?”


“啊?”金愣了愣,看了看格瑞,又看了看桌上的饼干,“啊……”


然后他那颗金灿灿的脑袋垂下去了。


紫堂幻还以为他终于明白了自己辜负了一个少女的心意,就听到金有些失落地道:“格瑞……你就那么喜欢这个饼干哦?”


格瑞用他那双漂亮的基佬紫的眼睛静静地看着金。


金鼓着脸想了半天,道:“我……我回去就学。”


紫堂幻:你说啥?


格瑞看了他一会儿:“学这个做什么。”


“给你吃啊,”金可怜巴巴地看着他,“我会做的比这个更好吃的。”


紫堂幻:你哪来的自信啊?你在说啥玩意啊?


门口的呆毛已经不见了。


 


第二天,紫堂幻就有幸见到了金坐在格瑞腿上给他喂食的景象。


凯莉看得津津有味,而他简直没眼看。


“格瑞格瑞,好吃吗?”


格瑞低头看着金一脸期待的表情,歪了歪脑袋,拿起桌上的旺仔牛奶,把饼干强行咽下去了。


“还不错。”


凯莉:净TM扯淡。


然后金的眼睛瞬间就亮成一片星辰大海,整个人都焕发出了不一样的光彩。


格瑞咬着吸管看着他这幅样子,手颤了颤,又颤了颤,然后面无表情地伸手摸了摸他的头。


金冒着小花,脑袋靠在他的肩膀上蹭了蹭。


格瑞另一只手环住了他的腰,往门口瞥了一眼。


 


“……”


紫堂幻绝望地扫了一圈教室,看着半屋子的男生,看谁都像基佬。


这充满着gay佬的世界,只有那九岁的儿童还尚存一丝温度。



【校园】凯莉听了沉默,紫堂听了流泪

噗好可爱啊hhh

红烧兔、:

·还是点文,瑞金(大学)同寝双向暗恋梗,点文的那篇删太快了忘记记是哪两个小天使点的了……就不艾特了……OTL


·欧欧西注意


·这是一个悲伤的故事【?


 


格瑞和金是发小,两人的相性度经过十几年的实践证明,好的不得了。


格瑞和金是室友,两人的黏糊程度经过一个月的实地考察证明,那叫一个可怕。


据两人不愿意暴露姓名的好友凯莉透露,这两个人唯一分开的时间就是他们分别去卫生间的时候以及格瑞去开会的时候。


 


“你说他们为什么不交往。”


凯莉撑着脑袋,看着窗外。此时金和格瑞待的那个班正在和嘉德罗斯的班级打篮球比赛,两个金色的小不点在场上跑来跑去,异常显眼。


“诶?谁和谁?”


紫堂幻也往下看了看。


“就那两个快把我给搞瞎了的发小,”凯莉此时的表情从紫堂幻的角度来看有点像在翻白眼,“难不成他们认为就凭他们现在这种德性还有谁能交到女朋友不成。”


她话刚说完,就看到从一堆围观女生中挤出来的一个巨大红色呆毛,手里还扯着另一个有气无力的蓝呆毛,拿着一蓝一黄两个看上去非常眼熟的棒子在给金打call。


“……好吧,”凯莉顺势改了口,“就算他们真能交到女朋友,就凭他们现在的黏糊劲,他们好意思去祸害其他女生吗?”


凯莉半晌没听到回应,扭过头一看,发现紫堂幻正惨白着一张脸,嘴都没合拢地看着她。


“不是吧,你连这都没看出来?”


凯莉难以置信。


“他们一天二十四小时有二十二小时都呆在一起,你就没觉得奇怪?”


球场上此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意外,金的脚一崴,而后整个人直挺挺地扑在了地上,结结实实地摔了一跤。


周围的人刚想围过去,就见格瑞二话不说地将他抱起来迅速离开了球场,留下一群懵逼的队友。估计是去医务室了。


这一幕如同一记雷神之锤砸在了紫堂幻的心上,还电了几下。


 


“格瑞,你喜欢这个吗?”


食堂里,金夹起一块肉,举到格瑞面前。


格瑞看了一眼,道:“不喜欢。”


“哦,”金放回了自己的餐盘里,又夹起了另一道菜,“那这个呢?”


“也不喜欢。”


金有些失落地又放了回去,他看了看格瑞的餐盘,“可是你点了好多啊,我还以为我们的口味差不多呢。”


格瑞瞥了一眼自己打的菜,开口:“打错了而已,想吃的话就夹走。”


“真的吗?”金一脸惊喜,“那我就夹走啦!你有什么菜喜欢吃也可以从我这里夹哦!”


金喜气洋洋地扒了几筷子,然后从自己的菜里扒出了对方喜欢吃的送了过去。


坐在对面的嘉德罗斯实在看不下去了:“你们俩这是在干什么呢?自己喜欢什么就点什么不就好了吗!成天你夹我的我夹你的是在搞毛啊??”


金愣了一下,看向嘉德罗斯:“你怎么在这?”


嘉德罗斯气的星星都掉了:“我一直坐你们对面好吗!”


“呃,不是,”金挠了挠脸,“你平时不是都跟雷德他们坐一块儿的吗?”


“他们又没篮球赛,早就吃完了!”嘉德罗斯最近很不喜欢蒙特祖玛帮他带饭,大概是终于迎来了自己的叛逆期,“要不是食堂都坐满了,我才不乐意坐你俩对面呢!”


这话说的很实在,毕竟最近就连凯莉和紫堂都出于不明原因没再和他们拼桌了。


“这样啊。”金点点头便没再搭话,转头看向正优雅进食的格瑞,“格瑞,你下午有会要开吗?”


格瑞放下筷子:“下午两点,半个小时。”


“诶——”金立马拉下了脸。“我又有半个小时不能见到你了啊……”


嘉德罗斯:……


格瑞声音平淡:“你脚上还有伤,乖乖在寝室呆着,别出去闯祸。”


“我知道了啦,”金不满地鼓起脸,“我又不是小孩子了,用得着这样吗……”


格瑞看着他那把沮丧表达得十分传神的小表情,摸了摸他的头,又在金看过来前若无其事地把手收了回去:“少来,你和嘉德罗斯差不了多少。”


嘉德罗斯:???


金:“哪有!我比他大那么多!”


“只是生理上,”格瑞伸手将金脸上粘着的一粒米摘掉,“他至少成绩比你好,比你省心多了。”


金:“我也可以考得很好啊!格瑞你帮我补习就可以了嘛!”


嘉德罗斯:“……”


嘉德罗斯:“你们是故意的吗?”


 


 


格瑞去开会的时间,也就是金一天当中最没劲的时间。


也是凯莉和紫堂觉得自己终于能裸眼靠近他了的时间。


凯莉看着跟死在桌上一样的金,皱着眉:“啧,你不至于吧,开个会搞的跟死了男朋友一样,这都多久了还这么副德行。”


金露出一张脸,看着他们俩:“什么男朋友?”


紫堂扶着他的圆眼镜,用一副探究的语气问道:“你们……你和格瑞,没在交往吗?”


金愕然:“我和格瑞?交往?谁说的啊?”


“没交往你俩还整天黏在一起,还谈不谈恋爱了。”


凯莉牙疼地看着金那副傻愣愣的脸。


“谈恋爱?”金想了想,“我没这个打算诶……”


“行行行,你没有,”凯莉摆了摆手,“那你整天缠着格瑞,不也很影响他找女朋友吗?”


金:“格瑞也没说要找女朋友啊。”


“他说是没说——但你们俩老呆在一起,他就算想也没法找吧。”


凯莉翘着腿坐在一边,手指时不时点着桌面。


“会影响到他吗?”金茫然,“那我们都不找女朋友不就好了吗?”


紫堂:……


凯莉:“不找女朋友?然后你俩打一辈子光棍?”


“我感觉也没什么问题啊,”凯莉看着金露出了一个傻笑,“要是格瑞陪着我的话,有没有女朋友其实都无所谓了嘛!”


随即他又皱起了脸,“不过格瑞的想法我还不知道诶,我回去问问他好了。”


凯莉:“万一他想找呢?”


金一愣,顿时露出一副晴天霹雳的表情:“不会吧?!”


凯莉:……


紫堂:……


紫堂:这太可怕了。


 


 


格瑞听着台上的副部和部长轮流上去每人讲了近五分钟的废话,总算熬到了散会。


雷狮看着他那麻利的动作,忍不住嘲笑了一句:“你就晚几分钟,你那小朋友是会被拐了还是会怎样?”


格瑞看都没看他:“让他等太久他会不高兴。”


“……”雷狮猝不及防被秀了一把,十分不乐意,“你这话让身为直男的我心情很复杂啊。”


格瑞动作顿了一下。


他思考了一秒,觉得雷狮刚才大概只是想讲个笑话,于是又恢复了动作。


“没其他事我先走了。”


“别急嘛,”雷狮一副闲得慌的模样,“你们俩什么时候在一起的啊?”


格瑞:“我们没有交往。”


 


……


雷狮思考了一秒,觉得格瑞刚才大概只是想讲个笑话。


于是他很给面子地笑了几下:“没交往?那你发小要是交了女朋友你可不得伤心死了。”


格瑞整了整文件,语气平淡:“交不交是他的自由,和我怎么对他没关系。”


 


安迷修下了讲台,看着靠着桌子一动不动跟摆POSE似的雷狮:“你这是在干嘛呢?”


雷狮看着门口,好半天吐出一句:“基佬的情趣真难懂。”


 


 


格瑞回到了寝室里,看见金正一动不动地躺在床上,随口问道:“怎么了?”


“在思考。”金答。


格瑞帮他翻出了退烧药。


“我在思考很严肃的问题!”金猛地坐了起来,“格瑞,我是不是你最重要的人啊?”


格瑞被问得一愣,然后又恢复了平静,“说过了,别成天东想西想,容易烧坏脑子。有空想这些不如去写作业。”


“格瑞——格瑞——”金跳下来抓着他的手臂晃了晃,“你以后会交女朋友吗?”


“……”格瑞抽出手,“暂时没这个打算。”


“真的?”金直勾勾地盯着他,“可是凯莉说我们以后肯定会找其他人谈恋爱的啊。”


……


又是凯莉。


格瑞在心里默默地记下了。


“你想谈就谈,不想谈就不谈。”格瑞叹了口气,“你高兴就好。”


“那你呢?”金问道。


格瑞沉默了一下。


“你想让我谈我就谈,不想让我谈就不谈。”


格瑞平静地看着他。


“你高兴就好。”


 


 


第二天凯莉和紫堂见到金的时候他心情很好。


“格瑞呢?”


凯莉看了看他周围。


“格瑞去开会啦。”


金开心地说。


紫堂:“你……你看上去怎么有点开心?”


“很明显吗?”


金高兴对他们两个说:“我昨天问过格瑞啦,他说他不会交女朋友的!”


 


……


这是什么?出柜宣言?


凯莉莫名其妙:“你问的什么玩意,不该问他喜不喜欢你吗?”


“我问这个做什么?”金也莫名其妙,“他当然喜欢我啊?”


凯莉:“……”


紫堂:我怎么一句都听不懂。


凯莉看着金:“他真的说他不会交女朋友了?准备和你一起打光棍了?”


那你们怎么还没交往。


“那倒不是,”金老实道,“格瑞说我想让他交女朋友的时候他再交,我不想他就不交了。”


……


凯莉现在的心情如紫堂。


“……那你呢?”


紫堂看了看凯莉那扭曲的表情,好心替她接了下去:“你也一样吗?”


“那也不是,”金依旧老实道,“他说我想交女朋友随时可以交。”


 


……


……


紫堂被他们之间的友情感动得哭了出来。


 


——END——


格瑞今天也没有和金交往。


 


紫堂:你好惨。


凯莉:你好惨。


雷狮:你好TM惨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愿考神与你我同在

ice mo:

下学期就高三了大概会久弧
也就是长期潜水偶尔冒泡啦…

给自己喷喷
也给各位喷
爱你们啦